Madam Soo,你好。在此再次向你致万二分的谢意。感谢你给予我们多次的慰问与关心。请你原谅我迟迟才动笔写这篇关于我太太从怀孕到生产的整个过程。
大家好,我们是来自柔佛州。2010年3月,我太太突然告诉我,她的经期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来了,不知道是否怀孕了。于是,我们第一次就去了一间私人诊所做检查。结果证实我太太怀孕了。我们都感到很高兴,也很紧张。我们也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家人,大家都替我们感到高兴。于是,我们两人开始进入新的生活。
由于第一次怀孕,我与太太到新山的一家私人妇产科医院做产检。当时,那位妇产科医生要我们照超音波,以便得知腹中的胎儿的情况。我立刻坚决地拒绝了他。我很清楚地告诉他我们只是要做普通的产检而已。可是,那位医生听后,竟然愣住了,他也不断地追问我们原因。
过后,我再次告诉他我们不要照超音波,只需要做普通产检,而且我会照付一切的门诊费。当他再次听到我这一番话时,他以一种很不友善的眼神瞪着我们,并且开口就说刚才他提我太太做检查时,摸到腹中有一块很硬的东西,可能是肿瘤,又或者是死胎。他再次要我们照超音波以确认我太太的腹中的胎儿是否健康。当时的我觉得这位妇产科医生太没有医德,乱说一通,恐吓人。我也以不友善的眼神狠狠地回瞪他,并说不必了。
之后,我们通过一位朋友的介绍去了另一家私人妇产科医院做产检。这位妇产科医生态度友善,亲切。当我们和他解释我们不要找超音波时,他很耐心地听。他也为我们讲解着超音波的好处。虽然如此,我们还是拒绝了,但是他并不勉强我们。
从此以后,我们再也没有去私人妇产科医院产检了。由于我太太是公务人员,所以他只需要到政府医院做产检。其实政府医院不鼓励孕妇照超音波,可能他们也觉得照超音波。虽然政府的医生开了一些vitamin丸给我太太,但是她并没有服用。不久,他们要求替我太太打针,我们坚决地拒绝他们。但是他们说这是孕妇必须打得针。后来,我们逼不得已只好骗他们说我们已在私人妇产科医院打了。
在这段期间,我们通过一位朋友认识了Madam Soo,是一位曾在家生产,也推广催眠生产的女士。我们联络了Madam Soo,也与她见面,对于自然生产有了初步的了解。由于我太太的预产期是在12月中,所以我们安排在12月初参加她的课程。
在11月19日早上,当我太太起床,准备梳洗上班时,她发现肚子有点痛,也有一点红色的液体。她把这件事告诉了我,但是我们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毕竟预产期是在12月中。她也继续上班。后来,我联络上Madam Soo,把太太的情况告诉她。Madam Soo 告诉我,我太太很有可能会在今晚就生产了。于是,我到学校去接我太太回家。
回到家后,我太太告诉我她的宫缩更频密了。她一回到家就躺在床上休息。到了晚上,她的宫缩更加剧了。突然,她告诉我她好像要生了,于是,我立刻扶她到厕所。过后,我立刻联络Madam Soo,她告诉我接生的方法,全程的生产都是用电话来联络。
我把我太太扶到地上坐,再叫她把腿张开。当时,我太太疼痛非常,我一直叫她深呼吸。过后,我看到一个白色的东西,于是,我就用手指轻轻地按,感觉软软地,好象是头。。。接着,我一边把手放在靠近太太的会阴部,一边叫她深呼吸。不一会儿,孩子就这样地滑进了我的手掌。听到孩子“哇”的一声后,我将孩子抱起,交给太太,让她抱在怀中。我告诉我妈妈太太已生了,也让她来帮忙。
由于担心太太的会阴部撕裂,所以通知附近诊所的护士来检查,也替孩子剪脐带。检查后。护士说会阴部撕裂了,需要缝针。我们只好随着护士到医院。缝针后,太太留院一晚。医生说孩子是在家里出生,怕受到细菌感染,也得留院观察。。。医生要我签名答应让孩子接受注射疫苗。我坚决地拒绝。
第二天,我到医院去接太太及孩子。可是,护士只让我太太出院而已。他们以孩子是在家里出生,再加上生产前家里并没有进行消毒,孩子会受到细菌感染,他们需要抽血检验作为“扣留”我孩子的理由。我和护士们理论,坚持要把孩子带回家。后来,事情惊动了护士长,她说医院设备齐全,先进,孩子在这里会得到很好的照顾。我告诉她,无论如何我都要把孩子带回家以让孩子能够吸母奶。
我想不到护士长竟然说医院会提供牛奶给孩子。我非常直接地告诉她,我孩子是人类,喝母奶的;不是牛。。。。。。。我们争执了很久,他们都不肯让我们把孩子带走。最后,我要他们交出 ‘release letter’,如果孩子有任何事情,他们不必负责任,一切由我承担。护士长见我非常坚持,只好带我去见医生。医生只问我是否真的要把小孩带走?我非常坚定地说是。闹了一整天,终于把孩子带回家了。
回到家的第二天,附近政府医院的护士来探望我太太及孩子,并为她们检查。护士催促我带孩子去医院注射疫苗,我只好骗他们说我们会带孩子到私人医院去注射疫苗。护士第二次来时,说孩子有黄疸,需要带孩子到医院抽血检验,我拒绝了。她们见我的立场很坚持,也没说什么。接下来的几天,我都让我孩子接触早晨的阳光,所谓的黄疸也因此退了。
过了一个月后,政府诊所联络我。原来他们的院长要与我见面。院长问为什么选择在家里生产,也不让孩子注射疫苗。我没老实告诉他。他问是否医院的服务不好。我告诉他这只是我们自己的问题。最后,他希望以后我们有需要,医院还是会为我们服务。
虽然这期间与医务人员发生不愉快的事,但是我们十分衷心地感谢他们的关怀,他们确实是真心帮助我们。最后,我们也要感谢你—— Madam Soo。
— Gan & Mei Khei (Nov 20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