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,生产对我而言是到医院,听医务人员的指示,大家一起喊Push!我没想过自己可以有生产计画书,自己掌控生产过程。当知道自己怀孕时,我先想到的就只有水中生产,据说可以抒缓生产的痛楚。婉菁有过水中生产的经验,我第一时间就联络她。她说不如参加生产催眠课程,可能对我有更大的帮助。
上课前与Wai Han要了一些医院和医生的资料后,我马上选择备有水中生产的医院和支持自然生产的医生。我怀着三个月便和健国去上课。那时我们对课程还是一知半解。每上完课便上网找资料,以便可以和Wai Han讨论。课程完闭后,我有想过在家生产,但健国说头一胎,怕我们应复不来。当时我对自己也没多大信心,所以我们把在家生产定在下一个目标。
进入第八个月时,在一次产检中,护士告诉我下一个产检就要让我知道入院指南。顿时我突然呆了一会儿。心里不停地想,我生病了吗?入院勒,好严重啊!下午,我马上打电话给Wai Han约她谈谈。那天她与我分享一些生产故事与短片后,她再次告诉我如果生产有压力和不安,那么过程就会比较负面。如果觉得在家比较舒服自在,那就在家好了。从她那从容的语气和笑容中,就好像给了我信心与肯定。
回家,我正式告诉健国我要在家生产。这回他呆了。我开玩笑说在家生可省下不少啊!他马上回我,如果出了钱可换回母子平安,他原意付。可我觉得有谁可以保证100%平安呢?况且Wai Han说可许的话她会到场。健国这才支持我。那天起,我就像赶考试一样,每天必听完Rainbow Relaxation才入睡。很多时候,提到宝宝的颜色时,家轩就会给反应。我也尝试与他多沟通,因我相信他会和我合作,在我们自己的家,让爸爸妈妈见证他的到来。
我最后一次做的产检是在6月30日。那天我还问医生宝宝会不会提早出世,因那时我每天都会有一两次像经痛的感觉。医生的回应是不一定,一切正常。就这样我每天如常工作,抱着乐观,无恐惧地期待那天的到来。
7月3日早上6点左右,我突然觉得裤子有点湿,我便移动苯重的身体到厕所去。天还没亮,也没开灯。心想一定是宝宝干的好事。小个解,换了裤,又回床继续我的美梦。7点多,天亮了。肚子不舒服,再次上厕所。来红了!我在想预产期在7月17日,还有14天,不会那么快吧,况且下午我还要教课呢!可是肚子开始有着不规率的阵痛。我sms给Wai Han,没回应,我想该是太早吧!我梳洗完毕,坐在沙发上,开始听着Rainbow Relaxation。8点半左右,Wai Han回电问个究境后,她问我要去医院吗?我说下午我有课,再说吧。
挂上电话,与健国吃了早餐后,我抱着不规率的阵痛和健国回公司交待课业。一路上我不停的听着Rainbow Relaxation。那时Wai Han又来电了。我告诉她阵痛是15到20分钟一次了。她建意健国为我做light touch massage。可他在开车呀!我们没把正回公司的事告诉她。她还开玩笑地说,搞不好下午我还可以带着宝宝一起上课呢!
交待完毕,回到公寓底楼。大约10点30分左右,阵痛每隔5到10分钟一次了。健国扶着我,一步步地走回家。到家我继续听着Rainbow Relaxation,也开始寻找可以抒缓痛楚的姿式。躺着,坐在gym ball上,趴着等都式过了,不行啊!最后坐在马桶上,真的舒服多了。健国开始为我做light touch massage,也开着lound specker打电话给Wai Han。那时我们真不知她在教课。她给予我们指式和正面地告诉我宝宝好勇敢,每一次阵痛,就是宝宝越靠进你。你们快见面了。我们就用电话这样来来往往。不知多少回。
由于早了14天,我们还没买大水桶,健国想圆我的愿望,要出去买。可当时我觉得有他在就足够了。阵痛来时就紧紧地抱着健国。最后几次阵痛,我开始抓狂了。我集中不了,喊了出来。我从来没想过生产的痛,不知如何,我的语气有点重了。我问Wai Han,如果我去医院,医生可以帮助我什么?当时,可能她没听清楚,只回我,等下再回电给我。挂上电话,我突然不再痛了。12点30分左右,Wai Han再次来电,才告诉我们刚才她在教课。我告诉她我好像想大便的感觉。她见意我不如把手洗干净,自己做会阴口检查。我用手一摸,怎么有块硬硬且尖尖的,再摸下去,平平的。Wai Han兴奋地说,“那是头啊!”
1st meet
happy family健国一听,马上蹲下来。一看,他喊:“头发,头发啊!” 我们更兴奋了。他还拍了照给我看。之后说:“如果孩子不小心掉下马桶,不是太好吧!” 我马上往前一蹲,很快的,一鼓力就是这么一推,宝宝头出来了。我们惊喜万分。健国马上放下手上的相机,又是一鼓力,一推,宝宝身体也滑了出来。我接了头,健国接了身体。接着羊胎水和恶露才流了出来。
家轩出来的那一刻,我永远不会忘记。他静静地躺在我的怀里,而我们做父母的不断叫:“Baby, baby。” 不到5分钟,他张开双眼注视着我们好久,好久。再来,就是几声咳,才放声哭出来。我相信那是他在转换呼吸方式和自行做清理吧。
covered with vernix
contented mum & baby我马上把他抱上床上开始给他哺乳。30分左右,胎盘就这样滑了出来。我们早就准备为宝宝做lotus birth,所以我们没马上到诊疗所报备。我们也用Wai Han的方式,以温水洗干净胎盘和脐带后,再撒上Rosemary Herb。我们没马上为家轩洗澡,据说宝宝身上的粘液让他皮肤自然吸收,可成为他的自然保护膜。家轩就这样躺在我身上两天两夜。
第3天,健国才到诊疗所报备。结果被护士骂得狗血淋头。之后还马上安排救护车来要把我们两母子载到医院去。而且要帮家轩剪脐带。当她拿出剪刀时,家轩哭了。我坚持不。护士们没法子,只好帮我和家轩检查后,健国便打发她们走了。到了申请报生纸了。健国先去警局备安,再到国民登记局去申请。跑了好几家,答案是接生者不可填上父亲名字。最后跑到布城去才顺利拿到报生纸。
家轩安安稳稳地与胎盘共处,有时他闹了,我向他说如果胎盘和脐带让你感到不舒服,那就让它赶快脱落吧。第6天下午,我为家轩检查尿布。啊,他的脐带脱了!那天好像另一隔重生的喜庆。我正式为他穿上衣服。看着他,怎么他好像一夜间长大了!
beautiful placenta
rosemary coated placenta
baby & placenta
bathtime
breastfeeding
like father like son很多人告诉我第一次生产是毕生难忘的。Wai Han曾告诉我每个孩子都是那么特别和重要。我也证明给自己知道我是可以掌握生产过程的。自己接生让我更了解人,在准备从产道出来时,是可以把头膜尖。好神奇啊!我忠心感谢健国,无论我做什么决定,他都会全力支持我。还有我的宝贝家轩,从怀孕到生产都和我一起合作。最后是Wai Han。没有她,或许我会在半途中放弃而错过这宝贵的生产经验。
从心而发的感恩!
— Evelyn Ho (July 201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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